发现自己太过主动,顿时红了脸颊、红了脖子。
白蔷不熟练的行礼道:“臣妾谢、谢过陛下为臣妾所做之事。”
张宏搀扶起白蔷,笑道:“你都知道了?”
白蔷大眼睛扫了一眼张宏,用力点头,感动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
张宏安慰道:“太医来回禀过了,你父亲伤势不重,正骨之后,不会落下残疾的,今后你放宽心就是,有什么事,都有朕!”
白蔷缓缓点头,迈着小脚步往屋里走去。
张宏又闲话了一会儿,看白蔷虽然害羞,但精气神比昨天好多了,眉间的紧张也纾解了,便起身笑道:“那行,你好好休息,有事直接跟朕说就行。”
说罢,张宏大步朝外走去。
“陛下!”
白蔷忽然抬头,叫住张宏。
张宏回头,白蔷又连忙低下头,紧紧攥着帕子道:“陛下要不、要不、别走了……”
声音好似小猫在叫。
张宏闻言,靠近白蔷,将白蔷紧紧搂在怀中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