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陛下,学生以为,刚才诸位同侪所说,皆是本末倒置!”
“大胆!”刘言当即怒喝。
张宏扫了一眼,刘言连忙低头。
“怎么说?”张宏笑道。
闫文阳没理会刘言,继续道:“陛下,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陛下让我等应对蛮夷,学生以为,却不必理会蛮夷!”
“大胆!”
“住口!”
“狂妄!”
“放肆!”
一时间,大殿上面群臣震怒,怒骂闫文阳。
闫文阳不动如山,等声音逐渐平静后,继续道:“陛下容禀,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是以学生以为,面对蛮夷,当务之急并不是用兵,而是治国!”
“但有民财,国富则民强,届时,区区蛮夷,陛下心之所向,大军所指,何愁蛮夷不灭?”
一些察举上来的草包,都没听懂闫文阳在说什么。
有见识的老臣和李俊等人,都点头认可。
齐天和刘言阵营听懂了的文武,都偷偷去看陛下脸色。
“哈哈哈哈……”大笑声从龙椅那边传来。
齐天、刘言和严首辅等人心中,皆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