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心疼,“你学坏了。”
这一次,阮向远并没有急着回答狱警,反而只是垂下眼,一扫之前的无辜表情,他轻笑声将手中的刷子扔进水盆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里?”
“出去走一下。”
“记得穿室外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啰、啰嗦!爱穿不穿!”
黑发年轻人推开通往室外的门,转过头,看着狱警气冲冲转身大步流星离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到狱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阮向远这才收回目光。
天塌下来,阮向远也还是有喜欢跑到公共花园里面散步的习惯,心情好的时候,他会跑到花园后面伊莱的菜园子里跟母鸡们打个招呼——这是当狗崽子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后遗症,那个时候,还有个红头发的蠢主人陪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地问他“如果这些母鸡冬眠了怎么办”,当时作为狗崽子阮向远被蠢主人这么认真地展示自己没常识给惊到没话说,与此同时,也深深地为蠢主人这么贴心地担心“母鸡冬眠以后宠物会没有乐子”这件事感到迷之感动。
不过事到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蹲在鸡笼前面,顶着满脑袋从天上飘落的雪花,认真地看着鸡笼子里挤挤攘攘十几只母鸡闭着眼在寒风中互相取暖,看了一会儿后,十几只鸡对于阮向远这个“看客”唯一的反应就是最旁边的那只“咯咯咯”地叫了一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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