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在因为不堪负荷而微微颤抖,阮向远撇撇嘴,开始往自己的手臂上抹刚刚往头发上抹的香皂——
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心情龟毛。
阮向远抓着香皂在手上擦了一会儿,直到自己的手臂都因为摩擦而产生火辣辣的疼痛,热水拍打在上面就像是有什么人拿滚烫的热油泼上来似的,阮向远倒抽一口冷气,气呼呼地扔开香皂——
那块无辜的香皂被他甩开,一路滑到了冲凉房的另一头才停下来。
“干!”
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的是,阮向远自己都承认自己非常凄惨。
他蹲下来,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之后开始学着给自己清理后面——被体温计爆菊,被雷切干得屁股开花,这都算了,现在,他居然沦落到在空无一人的冲凉房里努力地竖起中指往自己的屁股里塞。
想到这里,黑发年轻人不禁涨红了脸,被逼的再次爆粗——
“去你二大爷奶奶个飞毛腿,老子当不当王权者关你蛋事!啊……痛痛痛痛痛!!!——妈的,管好你二号楼的犯人就好了凭什么伸着多管闲事的鼻子跑来管三号楼王权者的事——操,我怎么这么紧,怪不得雷切像个禽兽似的随便发情——要我说,mt那种人渣都可以当王权者,我他妈还真不觉得我来接替他会变得更加糟糕一点!”
这是夹杂着阮向远自我评价的怒骂与诅咒,然而,就在这时……
“——我同意。”
门外,传
第12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