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到没,是我原来要抽的那根。”
雷切低下头看阮向远,后者仰着三层下巴的脖子摇尾巴。
阮向远:“汪!”
蠢主人继续面无比表情:“叫屁,明晚的晚餐也取消了。”
呸,你说取消就取消啊?
现在那个柜子的高度,要偷罐中等品质的狗粮玩儿似的好吗?低等的老子还不乐意吃呢。
狗崽子表示十分不屑地抬起爪子挠了挠头肚皮,在伤口好了之后,这几乎成为了它的某种习惯性动作——而当红发男人蹲下来捧着哈士奇的大脑袋揉来揉去地时候,在一人一狗的身后,是互相微笑着握手在最短时间内达成共识的一号楼王权者和四号楼王权者。
“似乎得到了最想要的搭档。”白堂笑得和蔼可亲。
一切尽在不言中,绥亦笑而不语。
“多么感人,”搂着狗崽子狗脖子的雷切淡淡讽刺道,“天那么冷要保持热量,我就不流泪了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要不你干脆从今天开始就到我这里打扫卫生算了,雷切,”绥看着若无其事从地上站起来的红发男人,试图达成共识道,“反正结果都一样,我们还可以都不用去应付所谓的话剧。”
可惜绥错就错在,他的语气过于真诚得以至于二号楼的王认为他是在进行挑衅,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狗毛,雷切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扫了绥一眼:“谁说我要输?”
绥亦挑眉:“你和mt?放眼整个绝翅馆还敢有比这个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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