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舌头吐了一般僵硬在嘴边。
“刚刚手术过大概不能吃太复杂的东西吧,唔,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男人伸出大手去摸了摸狗崽子僵硬的脑袋,“所以这种时候喝白粥调养再适合不过了。”
阮向远:“……”
雷切弯下腰凑近床上挺尸瞪着眼看着他的狗崽子,用他最擅长的那种能气死个狗的理所当然语气问:“对吧?白粥也很好喝的。”
作为回答,躺在床上的狗崽子抬起后腿,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毫不犹豫地一爪子踩在雷切那可恶的俊脸上——
对你二大爷奶奶个腿儿啊!!骗子啊!!大骗子!!!!!我他妈千里迢迢放着人不做就是为了大清早的用四个爪子蹲在你的餐桌边伸着舌头吧唧吧唧地和你一块喝白粥吃咸菜?老子新长的犬牙都笑掉了妈了个蛋——看多了吧蠢货快醒醒,人间哪来那么多“同甘与共吃咸菜”的真爱!
想到这,狗崽子更加不爽,踩在男人的脸上的大爪子又死劲儿蹬了蹬加深一下存在感。
雷切淡定地拿开脸上的爪子,摸了摸被踩痛的鼻尖,一边飞快地用某国语言嘟囔着狗崽子半个字都听不懂的话一边将死狗似的赖在床上随便折腾的狗崽子翻过来看了看它的伤口——甚至像个变态似的嗅着鼻子凑上去闻了一会儿,当确定没有再闻到新鲜的血腥,男人这才放下心来,目光从狗崽子耷拉在嘴边吧嗒口水的舌头上一扫而过,雷切想了想后,将手插进狗崽子的大脑袋和床单指尖,往上轻轻抬了
第32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