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房间”作为耳室一样的存在就被建造于顶层,它紧紧挨着王的牢房的旁边,自从绝翅馆成立产生了第一任王开始,每一任王都享有随意使用以及布置这间宽敞房间的权利。
雷切这样古板而不知情趣的男人,自然而然只是把它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各式各样运动器材的训练室,而此时此刻,从呯呯的击打声和金属撞击发出的悦耳声音可以听得出,雷切又开始在折腾他那个上周才刚刚换新的沙袋。
说起来,老子第一次见这个家伙的时候,他也是在打沙袋。
阮向远翻了个身,改成侧身俩爪子抱着茶几腿,毛茸茸的狗脸靠着冰凉的茶几腿舒服得狗崽子直哼哼,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一个不小心,他的思维就开始真的思起了比较淫荡的事情。
咧着大嘴乐呵呵地在茶几腿上蹭来蹭去,阮向远开始不急不慢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雷切时他浑身是汗赤裸着上半身一脚踢爆沙袋的模样,汗水将当时的他麦色的皮肤侵染得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恩,阮向远记得当他从少泽的怀里抬起头正眼看雷切的那一刻,有滴汗正从他的背脊缓缓滑入内裤边缘,那一道水痕在训练室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晶莹耀眼。
很帅,嘎嘎嘎!
呃。
阮向远:“…………”
我他妈这是做了什么孽才在这吃撑了没事干想男人!!!
狗崽子无语地用大爪子抱住自己的脑袋捂住眼睛在地上扭了下,猛地停了下来总结出雷切其实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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