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货大概已经被那些被他得罪得满脸是血的人剁吧剁吧拿去给伊莱在后院养的鸡加荤餐了吧?!
在狗崽子敬佩的目光下,名叫米拉的少年居然完全不受影响,被这样无情地对待还能羞涩地低下头,像个少女似的双手背在身后,“雷因斯哥哥,”他用赤裸着冻得通红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积雪,低着头,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大概还因为过于地紧张,以至于他说起话来的时候显得结结巴巴的,“你……刚才我在后面叫你,你为什么没有理我呢?”
……因为一旦理了你大概就会触发喜闻乐见的隐藏剧情……比如,现在。
阮向远对于用“呢”字作为结尾的男性生物始终保持着围观的态度。
恩,其实偶尔雷切也用——不过这家伙又有点不一样,这种萌系语气从他嘴巴里过一道说出来立刻就能升华到一种新的让人能联想到死亡的高端境界。
现场,除了热情的米拉和围观得开心的绥之外,狗崽子和他的主人再一次心灵相通地同时陷入了无尽的对于人生思考当中——小少年这副错入男性监狱的少女怀春模样把以自己长毛粉嫩漂亮小叽叽为骄傲点的阮向远憋得差点儿一口气提不上来,蛋疼地低下头,狗崽子垂着耳朵开始认真地数自己爪子上的毛。
阮向远每数一根毛,时间大概过去一秒。
在他数到第十根那略微天然卷的雪白毛毛时,那可怕的沉默终于被打破,蠢主人那不咸不淡的声音飘进狗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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