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面对着塔莉垭不加掩饰的讽刺,阿兹尔怒不可遏(至少看起来怒不可遏),“恕瑞玛从未放弃艾卡西亚,只不过在无法战胜虚空的时候,我们需要一部分区域和它们周旋、和它们对峙,而艾卡西亚作为曾经的战场,承担了这部分的作用!”
“可是明明守护着艾卡西亚沙漠、防止荒漠和虚空蔓延的是我们织匠!”塔莉垭提高了语气,“是我们遵照着大织母的训示,世世代代生活在荒凉的戈壁沙漠,守望着东边,防止可怕的黑暗卷土而来——而艾卡西亚上千年来,一直都对艾卡西亚、对这片荒漠不闻不问,到了你的嘴里,却成了你们的功劳了?看来我刚刚说错了,你根本不是厚脸皮,而是没有脸!”
“呵呵。”眼见着塔莉垭满面愤慨,阿兹尔心里暗暗高兴,“随你怎么说好了——别忘了,织匠部落也是恕瑞玛的一员,当初大织母可是向恕瑞玛皇帝宣誓效忠的,你们铭记了千年大织母的训示,难道连这个都忘了么?”
“不敢或忘。”塔莉垭面容严肃,“而在最后,织匠选择主动离开恕瑞玛的,就是大织母做出的最后一个决定,这件事所有织匠都不敢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