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所以你的话容易起反作用!”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竟然敢直面锋利的利箭,谢连城非常欣赏,却不赞同。
“看来蒋泽宇最敬重害怕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那个并不常管教他的太傅大人。”江小楼闻言,并无后怕之意,反而微笑起来。
谢连城吩咐旁边的随从去取药箱来。
江小楼连忙道:“只是一点小伤,不必麻烦。”
看到对方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眸,谢连城仿佛回到国色天香楼的雅室,依稀看到她的舞姿翩跹。他的声音柔和下来:“马车里就有药,不麻烦。”
江小楼一愣。
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她欠了人家两次,实在不想再欠第三次。
谢连城认真地道:“脖子上的伤口不深,但脚伤却不浅,若是损伤过度…你将来还要跳舞,岂不是误了大事?”
江小楼微微讶异:“你觉得我如今这个模样,还有机会重新跳舞吗?”
谢连城却在笑:“蛟龙终非池中物,岂会鳞波羡游鱼,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至今还留在国色天香楼,但我知道不达目的你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随从恭敬地送来药棉与药酒,还有消毒的药粉,江小楼却根本没有去接,只是转眸盯着谢连城,似乎等他说完。
谢连城轻轻叹息:“能忍之人,事事称心;善嗔之人,时时地狱。天大的事,何妨不了了之。如果小姐一直放不开过去,定然没办法开心生活。”
谢连城这样说,分明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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