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都没有看够呢。况且还有个这么碍眼的徒孙在,放任他们两人独处他实在做不到。
卫瑾心中又是重重一叹。
当时还想不通阿昭为何如此执着,宁愿绝食也不愿去历练,现在他也明白这种心情了。
可惜他明白得太迟。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爽快一些。
.
于是乎,师徒孙三人便一道启程。
驿道上,有两辆车舆在缓缓前行。昨天下了场雨,地面有些滑,微风从车窗外卷入,带了丝入秋的凉。
卫瑾握了书册安静地坐在一边,时不时有翻页的声音响起。阿昭倚在车壁前,擦拭着沉水剑。宁修看了看卫瑾,又看了看阿昭,凑到阿昭耳边,小声地道:“师父,后面不是还有一辆车舆么?”
阿昭笑了笑,轻声回道:“你师祖是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上一车的书卷。”之前见到师父的时候,并未见到身后跟有车舆,本来以为师父改了这个习惯,原来是车舆未到而已。
看来师父还是没变呀。
阿昭收回沉水剑,抬眼看了下卫瑾,刚好对上卫瑾的目光。
卫瑾温声问道:“阿昭在说些什么?”
“想起以前阿昭与师父去琼国,路上遇到山贼,师父执剑以一敌十,”阿昭笑了笑,道:“记得当时师父还在罚阿昭背书呢,也是那时阿昭见到师父用剑的英姿才起了当剑客的念头。”
忆起过往,卫瑾的唇角笑意加深。
阿昭又道:“不过这
第3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