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儿,对她那叫一个好,走个路都怕她摔着了,只差没将她捧在掌心供起来!
可这死女人不领情,见她哥跟见鬼一样,典型的恃宠而骄欠收拾。
“锦夜”是一家颇有名气的棋牌会所,距离北军总仅二十来分钟的车程,是块放松消遣的好地儿,他们一行九人,定了两张桌子,四人一桌准备玩儿两圈。
尤泥是不会打牌的,所以她便成了多出来的那个人,可这些人玩什么都喜欢带着她,原因很简单,谁没有个不时之需呀,他们中多少人受过尤泥的恩惠?又有多少人巴望着以后能让她‘帮个小忙’?虽说平时对这女人懒懒散散的工作态度多有不屑,可还真没人向上级投诉揭发她,主要是这女人“太会做人”。
对这种处处被“带着”的情况,尤泥应对得很自然,不会打牌不代表不会玩,她喜欢热闹,就凑在桌边看,这家看到那家,每到战况紧张处,她便像亲自上场一般,激动得不得了,眼睛火热地盯着牌桌,搞得像个行家,其实她又哪里看得懂?不过是图个热闹劲儿。
每次张倩一圈儿牌下来,见她扑红脸眼睛水汪汪的,就小声打趣儿她:怎的当个观众搞得像跟男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一样?
尤泥不好意思了,可还是不甘心,就朝着张倩小声抱怨,“怎么没胡呢,那好的牌你怎么就没胡呢?”不解又困惑的范儿。
张倩好笑,她怎么就知道她的牌好?明明是个外行却偏偏要故作专家,摇头晃脑一副深谙此道的鬼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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