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可以走了吗?”花棠有气无力。
“这个是做什么的?”秦少宇从怀中拿出下午那个白瓷瓶。
“自然是助兴。”花棠道。
秦少宇用复杂无比的眼光看他,“这句话若是被外人听到,谁还敢娶你。”
花棠站起来,“是宫主要问。”
“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好随身带这种东西。”秦少宇皱眉。
花棠几乎被冤哭,“我随身带它做什么。上次无意中遇到合欢子,想着宫主迟早也要这类物件,于是便问他要了些备着。”合欢子是名震江湖的风月大师,从他手里得来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上品。
秦少宇:……
你倒真是未雨绸缪。
“还有事前药!”花棠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宫主可曾需要?”
秦少宇冷静接过来,“还有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