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逃跑的打算,正百无聊赖地修剪着道路中间绿化带上的灌木丛。锋利的爪子一挥过去,大片的枝叶断开飞起,灌木丛被理了个平头。
附近的交通瘫痪了,车子如俄罗斯方块般拼在一起,活动不开。车主们下了车,爬到车顶,取出手机拍摄着机械蜘蛛修剪灌木丛的画面。还有乐圣在车顶架起电子琴,即兴弹起了喜气的音乐。
大头的下巴离地面还有五六米时,就有英雄顺着头发滑了下来,降落到轿车的车顶,皮靴在铁皮车顶上踩出了一双脚印,被车主逮了个正着,拽着披风索要赔款。
有了倒霉蛋做例,赵铁柱便不敢往路上降落了。轿车的修理费虽不如飞梭贵,但被车主缠上是会延误战机的。他抓着一撮滑腻的长发荡到了百货大楼开着的窗户上,双手扒住了窗沿。
窗内,一个牵着氢气球的小女孩盯着扒在窗沿上的赵铁柱,脸上写满了好奇。赵铁柱黝黑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他松开双手,落到了地面上。
车顶的乐圣右手在琴键上一划,弹出的曲子风格一变,使人听了斗志昂扬。
大头女士的脑袋泄了气,一张大脸铺了下来,盖住了好几辆车。大脸的皮肉快速缩小,飞回到了大头女士的脖子上。
大头女士运足能量,扯着嗓子喊道:“我们三个强级负责正面战斗,并级的负责游击和火力支援,纸级的负责疏散人群。”
说罢,大头女士一吐舌头,那条舌头便飞出七八米长,朝机械
第64章 赵铁柱之死(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