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换个地方睡觉罢了。”宫绣画把伍子牛拉出办公室悄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近烦的很。”
伍子牛苦笑下,转身到练小森身边,拎着他耳朵:“小子,走吧,还等什么呢。”
“伍叔,去哪呢?”练小森见伍子牛脸色不好,心知不妙,傻傻的问。
“还去那,禁闭室。”伍子牛没好气的说。
“还真关我禁闭呀。”练小森忍不住叫道:“伍叔….。”
“少废话,军令如山,你在军校都学了些什么,连这道理都不懂?”伍子牛板着脸训斥道:“还有。以后别伍叔伍叔的,部队里要叫长官,知道吗?”
“是!长官。”练小森垂头丧气的跟着伍子牛去禁闭室了。
“我说文革,你小子也太过了吧,”俞济时在屋内开始报怨了,也只有他能用这种口气与庄继华说话:“你这是拿我作祟呀。”
俞济时虽然没有李之龙和宋希濂与庄继华相厚,可也算少有几个能随意与庄继华称兄道弟的黄埔同学,所以他说话毫无顾忌。
“良桢,萧参谋长,我早就想整肃军纪了,**,这帮子人是不是在后方太久了,不知道军纪为何物?还有那军校,练小森学了这么久,军纪意识就这么差,这司令部就是个菜市场,完全没有应有的紧张,要知道我们tmd的就要去缅甸杀鬼子了。”
“你着什么急,英国人不同意,我们就不可能到缅甸,文革,我看还是先在滇西构筑防御工事,第一道防线设在中
第494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