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明天我来接你们。”李之龙站起来告辞,蒋经国也顺势站起来告辞,严重却坐着没动。
等他们走后,邓演达才问:“有个问题,我一直没开口问,文革与中共方面有没有联系?他现在是怎么看中共的?”
“没有,他还是主张国共合作,”严重郑重的说,不过神态间却有些忧虑:“但与以前也有些不同,特别是知道巫山死后,他对中共的态度有些微妙的转变,怎么说呢?应该是又拉又打,据我的观察,开发队内的中共人员恐怕已经全部被他掌握了,重庆和川东地区的中共组织,大半被他掌握,可他却没动他们,不知道是为什么。”
“戴笠和陈立夫的人也不上报?”陈铭枢有些惊讶了,庄继华难道可以指挥重庆的中统和军统了?这太有点不可思议了。
“不是,戴笠与他是合作态度,但花春掌控的中统却成了他的组织,花春虽然走了,可下面的人依然向以前一样,蒋经国根基太浅,暂时还管不了那么多。”严重皱眉说到,实在的,庄继华这点是让他最看不清的,让他很是迷惑不解。
“对我们呢?”邓演达问道。
“对我们倒放得开,不管不理,有困难还暗中伸手。”严重的眉宇间依旧有一团阴郁。
“他对蒋介石呢?”陈铭枢看似随便的问了句,其实这其中大有深意。
“对蒋介石他是又防又支持,这几年,我对他越来越看不清了。”严重眉宇间的阴郁更深了:“一方面他非常支持蒋介石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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