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农民还是把新四军让进家中,让这些农人赶到惊讶的是,这些士兵并没有把他们赶出门,而是就在柴屋、稻草堆中躺下,这让他们非常感激,对士兵也热情了许多。
深夜十分,卫昭强检查了部队的住宿和警戒后回到房间,见韩文生正伏案疾书,便好奇的问道:“老韩,怎么还没休息,又写总结?”
“嗯,老习惯了。”韩文生头也没抬的说,这个习惯在广州就养成了,久而久之他发现这个习惯带来的好处,每次都能在总结时找到战斗中存在的不足,下次就能避免这些失误,战术能力就能迅速提高,可以说正是这个成就了他在四方面军的名声。
“你和今天的那两个国民党军官认识?”卫昭强随口问道。
“嗯,早就认识了,当年在广州就….。”韩文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当年在广州的情况讲述了一遍,他经历的内部斗争太多了,要不是能打仗,恐怕他早在许继慎被处决时,就被处决了。高敬亭被处决后,上级派来许多新人,这个卫昭强就是从延安过来的,在先遣队出发前出任政委,出身四支队的原政委被调离了。
听完韩文生的话,卫昭强解下武装带,坐在炕上:“老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个问题,我们这样下去不行呀。”
“对,这样下去是不行。”韩文生放下笔转身对着卫昭强:“我们一直在游动,没有根据地,这绝对不行,但现在的问题是,鬼子密度太高,我们无法在一地长时间站住脚,也就无法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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