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来的,原来在土肥原的天津特务机关工作,去年土肥原调回国出任第一师团师团长后,新来的机关长对他不是很赏识,今年初他又被调到上海的菊机关,军部要求增强重庆方面的情报工作时,刚到上海的他又被派到重庆来了,以东北流亡人士的身份在重庆开了家小酒馆作为间谍活动据点。
“我在华北时,与华北驻屯军的牟田大佐清水少佐有过交谈,他们与您的观点相同,尽快开战,夺取华北,占据黄河以北。”近山说道:“西安事变之后,中国逐渐形成蒋介石为首的中央政府,国家逐步统一,这对帝国征服支那极为不利,所幸目前华北主要还在地方势力控制下,一旦开战,可以迅速逼迫他们投降,在蒋介石的中央军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拿下平津,直逼黄河北岸,然后逼迫蒋介石同意既成事实。”
“这恐怕是田代司令官的战略吧。”石伊兴奋之后又冷静下来,这个战略与他全面侵华的想法是有距离的,中国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是侵华的渐进派,主张以快频率一口一口的吞下中国,这个观点在陆军中很有市场,而石原莞尔的缓进派正在逐渐失势。
“是的,支那太大。帝国很难一次征服,”近山点头说:“我有一种感觉,快开始了,华北驻屯军地求战情绪已经越来越强烈,他们已经几次在北平宛平附近举行军事演习,战前侦查应该已经完成了。”
近山说到这里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石伊也深有感触。他解开衣襟,试图让江风抚平他胸中
第288节(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