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产国际有接触,第六次围剿更多的是政治上的围剿,介石想把中共拿在手中作为筹码与苏俄讨价还价。张汉卿这样一搞,政府的计划就全被打乱了。共c党也就死里逃生了。”
“啊!”宋霭龄这才清楚。可没等她有所反应,宋子文又把庄继华的电报拿出来交给端纳看:“端纳先生,你看看这个。”
“嗯,”端纳看后也有些不解地看着宋子文,发出一句相同的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宋子文苦笑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仅仅宽慰那样简单。庄文革做事神出鬼没的,让人难以明白。”
“这个庄文革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端纳说:“我研究过他在重庆的社会改革,老实说虽然有不民主的地方,却十分有效,而且据说,重庆官员的廉洁程度是中国各地区最高地。”
端纳是有资格做这个评判的,他25岁到中国,迄今已经三十多年了,可以说他大半人生精华都耗费在这个国家。他当过北洋政府、张氏父子。广州政府、到现在的南京政府的政治顾问,在中国高层圈子浮沉二十年。对中国十分熟悉。
“他就是这样,鬼主意很多,很多人都吃过他的亏,包括英国人在内,不过外界最多也就知道他是个军人,可是真正明白他的,都知道这是个各方面都很厉害地人物。”宋子文淡淡的说。
与宋子文和宋美龄不同,宋霭龄对庄继华没有多少好感,他阻挡了不少她的发财计划,可她偏偏拿他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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