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意观察是看不见的。他轻轻的把岩石上的一朵花拔下来,这是给对面的暗号。
过了一会,一队大车慢慢过来,穿着蓝绿色法式军装的滇军士兵悠闲的坐在大车上,偶尔抖动两下缰绳,他们有二十几辆车大约七八十人,他们显然走了比较远地路,不少士兵拿着帽子扇风,枪随意地挂在肩上,樊春申估计子弹都没上膛。
十几辆车过去后,一个军官出现在樊春申的视野里,“就是你了。”樊春申一眼就断定这是这支部队地指挥官,他悄悄瞄准这个军官,轻轻扣动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山野的宁静,瞄准镜里那个军官一下就载到在马车上。
随着这声枪响,山野里有条不絮的响起枪声,分散在一百多米内的二十四名队员,几乎同时开枪,每枪都倒下一名滇军士兵。
滇军士兵们有点蒙了,他们条件反射似的趴在地上,但他们去看不到子弹来自何方,试图抬头观察,却随即被打倒,他们只能趴在地上听从枪声来判断敌人在何方?不过让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他们没有听到机枪的声音。
但有经验的老兵却感到害怕,对方是在太冷静了,每一枪都不放空,他们不相信敢伏击他们的这些人会没有机枪,机枪没响,只能说明对方相信,只凭这种点射就能消灭他们。
两轮射击之后,下面的滇军纷纷躲在车轮之间,不敢再露头,来自山林的死神也没再出来,樊春申冷冷一笑,他丝毫不担心他的队员,这些队员都是从地狱杀出来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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