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某些方面比你们俩都厉害。”
邓演达没有答话,而是默默的走到门边与严重并排站立,脑海中回想起当年那个有些青涩又有些冒失的小伙子,“转让给我行吗,两倍也行。”看来当初他就是这样,一旦看准了,就敢于投入巨额代价。
“他会不会自立?”邓演达突兀的问道。
“现在还没这个意思,不过,”严重想想后犹豫的说:“要看情况变化。”
邓演达明白了,严重的意思是如果中央出现变化,比如蒋介石死了或者彻底从政坛消失,那么就不排除庄继华自立的可能性。
“他有那么大的实力?”邓演达语气依旧平淡。
“有,”严重毫不迟疑:“他在三年之内。在重庆厉行的社会改造和工业化,创造了雄厚地战争基础,别看他只有五万士兵,只要他愿意,这五万人一个月就能扩充到十万,两个月,可以扩充到三十万。重庆的兵工厂可以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他的部队可以成为中国装备最好的部队。”
邓演达这次没有惊讶只有惋惜。庄文革已经不能让他惊讶了,他到重庆的这些天即便是走马观花,却也了解了很多,重庆市民对政府的地信任恐怕是中国最高的。可惜地是他不愿投入第三党,要是….,那第三党就有与蒋介石抗衡的资本了。
“劬园兄,你真的认为现在的形势到了与蒋介石合作抗战的地步了吗?”邓演达十分慎重。这涉及到党的工作方针的全面转变,而且他与两广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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