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邓演达叫道:“不反蒋?他背叛了总理,背叛了中国**,杀害了无数**志士,一心搞**,他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袁世凯。另一个窃国大盗,这样地人居然不打倒,我们还算个**者吗?劬园,你这是怎么啦?”
严重沉默半响,抬头看着邓演达:“择生,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听,”邓演达一挥手。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我真没想到,连你严劬园也变节了,说吧,外面有多少特务?”
严重没有分辨,只是默默地听邓演达急、如星火的话声。
“我告诉你,想要抓我。可没那么容易。”邓演达冷笑一声,院子忽然露出几个手持短枪地青年,他们怒视着端坐不动的严重。
严重叹口气:“择生,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能出卖你吗?我会出卖你吗?我要出卖你,用得着等今天吗?”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补充道:“外面哪有什么特务,不行你可以派人出去瞧瞧。”
严重的话让邓演达稍微平静了点,他看找严重平静的脸。略微有些歉意。可他还没说话,严重又补充道:“择生。我的意思是我党的策略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
“怎么变?”邓演达冷哼一声:“抗日反蒋就是我们总地策略。”
严重摇摇头叹口气,走近邓演达:“文革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他说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邓演达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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