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最好,如果不用强求,关键是制定货币政策地人,这个委员会最好是经济学家,与银行关系越少越好,最好是没有关系。象马寅初这样有刚骨的人,你去南京后把这个意思也与翁文灏谈谈。取得他的支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梅云天面带忧色,他很清楚这个想法看上很容易,实际却很难:“我不敢保证说服我那位姑父,我尽量争取。”
庄继华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他现在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梅云天和练小森在南京下船的时候正是下午。财政部派来迎接的车早就等在码头,上车后就直接驶往南京饭店,梅云天与接待处地人聊了几句才知道,参加这个会议的不但有他代表地四川发展银行,还有上海银行界的代表,山西银行界代表,两广银行界代表,云南银行界代表。总之凡是可以发行货币的地区都有银行代表前来参加会议。
汽车跑得很快,但沿途的景象还是纷纷窜进梅云天的眼中,到处是半截标语,地上的旗帜也在打扫中。接待处来的是位科长,他见梅云天在注视这些,便略有些意外地文:“上午学生们又游行了。梅先生,重庆的学生没有上街游行吗?”
“有,不过,没有这么激烈的争斗,而且只有那几天。”梅云天说,那几天是指何梅协定签订的那几天。这个协定再度大幅对日本做出让步,将东北军、中央军全部撤出华北,而且日本人点名要求曾扩情、蒋孝先等蓝衣社骨干撤出北平天津,何应钦都一一答应,华北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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