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根本送不上来,宋师长告诉他什么都没有了,可他们必须突破敌人的阵地,当宋师长说到这里的是否语气十分沉痛。但那个连长,请原谅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黄埔六期毕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还有命。’他们突破了日军阵地,全连一百三十二人,只有十六人活着走下阵地,那个有灿烂笑容的连长。那个有阳光般灿烂笑容地连长,永远留在了冲锋的路上,他们用命换下了敌人地阵地。”
“我在密云战地医院检查工作时,院长请求我给他们调派一些药品,可我无言以对,长达三个月的战争。数万伤员已经把北平天津库存药品消耗一空,中央政府在北平军事委员会的请求下紧急从上海南京武汉运送药品到前线,可是杯水车薪,伤员太多,我亲眼看到第二师的一个营长,在无麻醉药的情况下开刀,从他的身上取出了三块弹片,而这样的例子很多,我们没有血浆,伤员输血全是从医护人员和自愿者身上现场抽。我们地医生很少。在最紧张时,他们在手术台上连续工作两天两夜。”
“关师长是在率领部队反击时受伤的。…..。”
“我军后勤供应十分困难,打到塞外后,最困难的是粮食,地方上百姓跑光了,买不到粮食,后勤供应不上来,部队决定采取一二三的伙食标准,也就是指挥部军长以下每天只有一个窝头,二线部队每天两个窝头,一线部队每天三个窝头,三个窝头,也就不到八两,可士兵吃了这点粮食,还要跟鬼子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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