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他才清楚庄继华在黄埔系内的影响真的已经超越了很多黄埔老师。
“我看正成说得没错,文革那里我们应该派个人去联系。”季方首先表示赞成,谭平山也随即表示支持,他们俩人的态度促使邓演达下了决心。
“那谁去呢?”邓演达虽然提出了问题,眼睛却看着严重,在场的人中除了他以外,恐怕只有严重适合这个任务了。
“正成,这事非你莫属。”季方立刻对严重说。
“对,正成,你不能再推辞了,我们中除了择生外,只有你最合适。”黄琪翔也怂恿到。
严重想了想苦笑一下:“好吧,我去,不过这事只有你们四个知道,如果有第五个人知道。那我就只能放弃了。”随后他又解释道:“蒋介石能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委派给文革,他地身边肯定少不了监视的,再说…,我听说很多被捕的第三党成员都签署了自新书,所以事机稍有泄露,则大事必不可成。”
“我们明白,”邓演达看看黄琪翔、谭平山、季方说:“这事是党的绝对机密。不落文字,不传妻儿。不告父母,禁止外传。”
黄琪翔三人点头答道:“这是自然。”
随后邓演达又把北上联系冯玉祥的任务交给季方,去南洋筹集经费的任务交给谭平山,严重却没等他们商议完就自行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不过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是第三党成员了。
严重的担心是绝对地正确的。事实上就在他们讨论联络庄继华后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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