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各地到上海北平,全国各地新闻媒体无不争相报道,无不将信将疑。但受到更大震动的却是那些执掌权力的人。
“搞不懂,搞不懂,龟儿子不晓得要干啥子,他狗日的以后的日子朗格过。”邓锡侯看完报纸,摸着后脑勺苦笑着对来求援的田颂尧说。
“减税也不是这样个减法呀,他这样不是把我们推到火坑上烤吗?”田颂尧气哼哼的抱怨道:“剿匪要钱,老子上那弄钱去。”
“刘湘不给吗?”邓锡侯有点意外地看着田颂尧:“现在税权收归省政府了。你就是想加税也到不了你手上呀。”
“可不就是这样吗,”田颂尧双手一摊,气愤地骂道:“我找刘湘,他龟儿子居然说今年税收还没上来,省政府暂时没得钱,日他x地!”
邓锡侯在迷惑,田颂尧在怒骂。可刘湘却在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减税本是早就商定好地,可谁都没想到庄继华的减税居然有这么大的幅度。几千年地农业税说免就免了,商业税居然就收2%,整个重庆地区几乎可以说无税。面对成都地区逐渐高涨的呼声,刘湘感到不拿出点实惠不行了,可这减税减多少呢?少了,舆论上恐怕过不去,多了。又心痛,而且将来怎么办。
“这个庄文革到底想做什么?”刘湘现在想起那张脸,原本是比较清楚地,可现在又模糊了,而且越来越模糊。
“谁知道呢?我也看不懂了,这边给我们一千六百万,那边就免税,还搞免费教育。他拿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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