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长官,…”这是三、四期的学弟。
呼啦一下,原本愣在原地的七八个人也为国,七嘴八舌地询问。庄继华也在这其中发现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光亭,你怎么也…。”
杜聿明苦笑一下:“先说说你吧,你是什么原因?”
“他们说我要与洪君器一期把学兵团拉走。”庄继华笑着说。
“不可能,”立刻有人叫道:“没听洪君器说起你也参加了地。学长,这是真的?”
庄继华一看,是三期的吴国毅,曾经随洪君器来过医院几次:“看来你是参与了,这个洪君器。”
庄继华叹息着摇摇头。
“我也没有,”吴国毅说:“我们只是说说,根本没有采取行动,学兵近千人。拉得走吗?”
庄继华奇了:“那为何他的卫士报告说。”
“君器最近脾气有些暴躁,他的卫士被他打过好几次了。”吴国毅黯然说道。
庄继华愣了下又问:“光亭,你也参与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只是不愿说话而已。”杜聿明苦笑一下。
杜聿明因为知道卫士是携私报复,所以在批判洪君器的大会上没有说话,也不跟着高呼口号。会后连里召开两党党员大会质问他,他还是一言不发,鉴于他的态度,党员大会决定将其关押,以待上级调查。
“大丈夫能屈能伸,喊两句口号又掉不了一根汗毛,”庄继华笑道:“光亭呀,你这下可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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