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人十块大洋的遣散费,自己回四川,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庄继华的态度非常坚决。
郑介民非常紧张,他其实知道那些人是领头地,可是不知道为何庄继华从头到尾没问他,他向庄继华递过眼色,可是只换来庄继华狠狠的一瞪,又把他吓回去了。更让他不理解的是庄继华的处理从头到尾都是公开的,而且没与任何人商量。他不知道这些领头的士兵要真不出来,庄继华是不是真地要处罚全连,是不是真的要遣散全连。
“义气是个说不清楚的东西,有些时候好,有些时候不好。战场上义气可以帮助部队凝聚战斗力,可如果用来对抗军纪,义气就不值得提倡,那会破坏军队的纪律,军队的战斗力靠的就是严明的纪律。现在你们就在把义气用在对抗军纪上,那我就只有下重手了。”庄继华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聊天一样。可他越这样越让这些士兵害怕。
“弟兄们对你讲义气,你也应该对弟兄们讲义气,不要连累他们,自己出来领罚。”
在庄继华喋喋不休的“闲聊”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妈地x,老子领头的。”一个矮小精悍地士兵骂骂咧咧地走出队列。满不在乎的看着庄继华。
“好,第一个。叫什么名字。”庄继华没再乎他地态度。
“老子叫段鲲鹏,说吧,杀头还是枪毙。”段鲲鹏满不在乎的说。庄继华阴森森地一笑。
“还有谁,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庄继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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