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哪里。”朱厚照问。
“原本我们是准备往中原的宁波港的。现在估计方向得改变了。有可能会是往辽东吧。”船长说。
“辽东。嗯。那也沒啥。船长大哥。你辛苦了。”朱厚照说。
“那你们别惊慌。我來就是给你们说下。担心你们慌乱。我们的船还在操控之中。你们放心。”
这时。信武派來跟随朱厚照的几个家臣也是面如土色。可是听了船长的话后。他们也心安了。
“大人。我们回船去了。大人好好休息。”他们对朱厚照说。
“嗯。几位大人。你们也去休息吧。应该沒事了。”朱厚照拱手对他们说。
颠簸还在继续。只是这时大家已经沒有那样惊慌了。朱厚照和明子他们都回到了一个房间里。他们在这样的颠簸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就沒有了害怕。
“我们來唱歌吧。”朱厚照说。
“唱啥歌。不会又是你那个焚我残躯熊熊圣火吧。不听。听起來蛮凄惨的。那是你们明教沒有得到天下时的歌。现在你们都得到天下了。还唱那个。沒意思。”风中燕说。
“那就唱蒙古长调。”朱厚照说。
“不干。你和风中燕姐姐你们两个唱起这个歌就情意绵绵。我们两个就成了摆设了。”穆兰说。
“那唱些啥呢。”朱厚照说。
这时明子在一旁开始唱了:“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看樱花。花美人醉千里景。故国在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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