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陛下。來我告诉你。”王大人说。
朱厚照想起王大人说的那个线人。那个老头子。在镇上哆嗦的那样子。
当朱厚照找到他和他接头时。他的眼睛。
那个张老头是镇上的古玩店的老板。
朱厚照去他的铺子的时候。他正在那里收一件古董。
“老板。我这个鼻烟壶。是宋代的文物。你就多给些钱吧。”一个小伙子说。
“说了。十两银子。很高的价钱了。你拿到省城也不过这个价钱。我算是很公道了。”张老头说。
“不行了。家父生前告诉我。这个鼻烟壶。可以值上百两银子呢。”小伙子说。
“那好。你去找可以出上百两银子的人吧。”张老头说。
“老板。老板。”小伙子说。可是张老头不理他了。
“唉。好吧。按你说的卖。谁叫我缺钱呢。”小伙子无奈的说。
“这就对了。能出多少钱收。那是市场行情。你得按这个规律來。不然你就藏家里好了。是不是。我们不是非要收的。我们拿去。也不一定能卖上高价。我们是作生意的。不是收藏的。我们要得就是尽快出手。如果价格不合适不能出手。我们不但压资金还亏钱。那是不行的。知道不。小伙子。别说我压你价。这就叫做行规。”
“好吧。我懂了。”小伙子收到钱。无奈的走了。
走前。张老头还和蔼的对他说:“小伙子走好。”
朱厚照看着这一幕。心想
第19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