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手八脚的将朱厚照抬了进屋。这时,穆兰说:“大家都去四面守着,发现可疑马上汇报处理,接下去不能再出事,你们轮流派两个人随时跟着范先生,范先生如果出事你们脑袋也保不住。”
大家说“是!”都纷纷出去,围住了四周。
范先生此刻微微一笑,可是他马上面色凝重,仔细把起脉来,然后他迅速写了个单子,叫张文长准备。那些都是创伤的药品。
张文长马上出去交侍卫们检查自己带的药品,凑足一些后,范雨先生迅速的给朱厚照上上药。
然后他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一粒丹药,给朱厚照喂下,然后就守在了那里。
“穆兰姑娘,你受在这里,待会主公会发烧,会昏迷,会说胡话,你小心就是!”范雨说。
朱厚照一听,“不会范雨的药丸就是要自己没病成病吧?想要我演的更真实?”
正嘀咕间,他感到自己发起热来。
这夜,朱厚照总是发热,然后额上出汗。他总是想起风中燕。想起她幽幽的眼神。他不知道此刻她去了哪里,他知道江中风大浪大,万一有个差错!
他真的好像病了,此刻窗外的明月照在了他的床前,他望着明月,想起了古人的句子“落花人独立,微雨双燕飞,记得小萍初见,两重心字罗衣,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他读起这首词,想起了风中燕,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金凤楼的台上弹琴唱歌的情景,他也想到了在浔阳楼,重逢风中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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