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皆以为我是个男人,要与我做的是断袖之事,而这无论从理论推导上还是客观实践上都是难以实现的。
但其实再自信点儿想,还是老爷我的人格魅力忒大,不然怎么惹得这两朵粉嫩艳丽的桃花竞相开放呢?
想到这里,老爷我不免得意起来,自己先是一乐。
“老、老爷,慈相来啦。”小粉蝶儿又是一脸娇羞地跑了进来。
我应了一声,扯了一块儿手绢捂住口鼻,出门去迎。
“扬思,身体可还好些?”温柔的人儿出现在眼前,温柔的声音亦飘了过来。
慈相又是一身白衣,脱俗地美丽。
“昨日酒楼里,你没吃到的鱼,今天我派人去城外叱宕河里捞了两只,就养在院子里,你想吃,便现做,新鲜得很。”慈相对着我,我都感到自己仿佛就是个硕大的饭桶,真是羞愧。
“叱宕河啊,那可真就在跑虎涧脚下,那儿的鱼可是硕大肥美,平日里想吃可吃不到呢。”说着,小粉蝶儿咋咋嘴,抽了抽口水。
见笑见笑,正所谓上梁不正下粱歪,我府里的姑娘也这般嘴馋,老爷我实在难辞其咎。
“蝶儿姑娘原来也是知道的?”慈相口吐莲花,莞尔一笑,妩媚倾城,看得小粉蝶儿一张脸红得像大灯笼,她点了点头,像是应承,也许是被灯笼坠得抬不起头也未可知。
“扬思,你感了风寒,喝些鱼汤补身子也是好的。这鱼确实不错,我们去看看?”慈相将我身上披的褂子拢正,在
第5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