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抓起木炭在一侧墙上划下一道,坐起身来,便开始了一天的等待。
为了迎接可能的相遇,重中之重就是搞好个人卫生。
先拢拢飘逸的长发,揉揉睡僵的脸颊,这形象工程还是要搞的,虽然这没镜子,但我相信这一番捯饬之后,丐帮前五十年后五十年是找不到比我更加潇洒的成员了。
再细细的排列满身布条,衣不遮体是会被抓到衙门定个故意暴露罪的,我是乞丐,不是流氓,纵使洒脱万分,但这个罪名是万万不敢担当的,况且会影响未来发展,毕竟一个耍过流氓的乞丐是成为不了一个好新郎的。
昨晚这一切,就是日复一日的等待,加上今天这一笔,墙上已有一千五百二十一道印记了,这也是本乞丐在这守狗洞待美人的第一千五百二十一天了,而在一千五百二十一天前,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姑娘从这里钻了进去。
重复的等待确是磨人,但是每天回忆一次初见她的情景,倒是冲淡不少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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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乞丐,虽然涉世未深,但也深知这职业的前途无量,想在万千乞丐中脱颖而出,识字才是硬道理——所谓“乞丐会背书,谁也挡不住。”
为了实现这一志愿,我偷偷的跑到城里最大的私塾去旁听,听着老夫子的之乎者也,用成为一杰出乞丐的强烈愿望遏制住一阵阵向夫子扔石头的冲动。
每次夫子布置作业,让下面学生自由背诵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一个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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