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与我多年来在众人前迷糊昏庸的表现密不可分,但更多的是连我自己也想不通的原因。自慈康入朝,我便恍惚感觉他便是那日的女子,但又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是男儿身。我想不分明,为何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为何我会如此痴迷。两人越是靠近,那种亲密的感觉越是强烈,让我无法自拔。
恰逢疏词结束,与他相视,本觉所言非实,但赞词却不自觉地从口中流出:“慈爱卿所言极——”
“臣以为不可!”铿锵之声震响在朝堂之中,我骤然清醒几分。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时刻只要有他(也只有他,会如此“不合时宜”地挺身而出),这班大臣就别想安稳,慈相亦不例外。而我要做的就是一脸威武,对他板起脸来,不然实在对不起昏君的形象。
一般过程是这样:他先说出他的经典段子“臣貌丑,臣惶恐”,然后我有所选择地回答“惶恐的是朕啊”,接着不满的朝臣开始对他“巴拉巴拉”,然后请命的大臣对我“巴拉巴拉”,最后是我对所有人“巴拉巴拉”。
其实,潜台词是这样的:
扬思:“哎哎,我累了,站不动了”
我:“我也演不下去了,散了,都散了吧”。
他说的问题,我心知肚明。只是这些不能由我说出来,不然“朕”就不像昏君了。
*
第一次溜出宫来就遇见了他,那时,他还未称臣,我亦不称朕。
我们也不知彼此的身份,在对方眼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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