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了。”第一哥哥又摸出一坛酒。
水杏儿一准儿是没看着,不然定是有一坛便摔一坛。
做官儿这事儿,我真不大放在心上,只是要保全这么一大家子人的幸福,才委曲求全。
“官场上勾心斗角,明枪暗箭,本监国早就习惯了。”我一古脑儿地将剩下的酒倒进口中,真是爽烈得很。“何况我吉人天相,总能逢凶化吉。”我哈哈吐着酒气。
第一哥哥笑得豁达,“思儿好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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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十日记——第三日》
今儿个乞巧节,小皇帝早朝时说他要率一众臣子出游体察民情,我不用去“伺候”慈相了。
回到家里,水杏儿和绝代哥哥正对坐着嗑瓜子儿。
我跟水杏儿说了,她叮嘱道:“老爷,但凡有抚城王的地方,你便该分外当心。”
绝代哥哥接道:“嗯,没错。老爷,要不我跟您一块儿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水杏儿将刚嗑下的瓜子皮儿丢了过去,瓜子皮儿立整地扎进绝代哥哥的头发上。
“你那点儿本事,我们可都是见识过了的。”
绝代哥哥哼了一声,忙掏出“风月宝鉴”,仔细地照着。
“还是我去吧。”第一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我也同去游湖散散心。”
第一哥哥竟然有此闲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这我便放心了。”水杏儿宛然一笑,腮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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