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的一生便是这样了无生机,波澜不兴了。
脸有些烫,爹曾说,辣椒之于我,就像烧酒之于他。拎着爹最爱的烧酒,不知是酒醉了我,还是这辣椒醉了我。
丢了最后一个辣椒把儿,酒却还剩下小半壶,索性一口灌了下去。
是有些困了。
月亮只是透着微亮,星星也在陪着本监国,眨巴着眼睛。累不累?不若合上歇息一会儿。
扯了一爿草,在身上盖了,打了个哈欠,昏昏然睡去。
梦里我穿着百花穿蝶裙,和谷冉一起跑跳着,向迎面走来的两个俊俏的公子哥儿跑去。
一人一个,我们扑了上去。那怀抱暖暖,虽不是幻想了许久的公子多情,也让我找到了依靠。
谷冉已到动情处,不由得念了首奔放的诗词。两位公子哥儿听了,也是一阵悸动,顺势将我俩扑倒在地。我身上一沉,竟然不争气地醒了过来。
没想自己竟然这么禁不得重量,看来本监国是真该多跑跑步跳跳远儿了。
美梦恰断在精彩处,真是遗憾。
我回味着睁开眼,确有一人正退着小步,往我身前靠来,像也要寻找个遮蔽。
我支吾了一声,他猛地吃了一惊,回身,双眸寒气逼人,却又在看见我的刹那温暖起来。
慈相压着声音,说道:“别做声。”
我被他单手捂着,只得乖乖地点头。
慈相与我挤在一处,轻轻扯过稻草,将我二人盖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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