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王四儿在身旁坐了下来,手拍在我的肩上,也不嫌脏。
“可不敢乱走啊。前些时日,官府将所有难民都逮了,关到镇郊的管制营去了。”
我心内一震,问道:“王大哥,管制营在哪儿?”
见他不语,我带着哭腔儿,继续说道:“大水七日,我与娘亲、妹妹走散,不知何处寻她们啊。”
王四儿将毛巾又递了来,两眼微红。
“去了管制营就是自生自灭啊。侯爷爱财,舍不得拿钱出来赈济灾民,往管制营里一关,任他们是饿死渴死,置之不理,还真不如让大水冲走淹死了一了百了!”
我连忙起身,就地跪下,将头在地上一叩。
“谢谢恩人啊!只是我不能不管我的亲娘和妹妹啊。”
他向门外瞅瞅,低声说道:“你可别寻了,出去你也只是凶多吉少。皇上派人来巡查赈灾情况,镇里来了几个大官儿。近日来官府也加派人手,在各处捉拿逃窜的难民,在灾区被逮到你还有个活路,在这里被捉了,怕是就地就得处死。”
我问道:“恩人,那我跑出去告上一状?”
他攥紧了拳,轻哼一声,说道:“一开始,我们也有这个打算。可眼见这个新来的官儿一身锦衣,行走坐轿,排场比我们那个视财如命的侯爷还要大。大家也就死了念想,继续任人摆布。”
唔?
我一怔,“我一直住在乡下,却也听说咱符西区处处的民告不是摆设,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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