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素白长衫,头发竖起,青丝绵长,及至腰间,背影纤瘦却也风情万种。
只这一眼,本监国就愈发肯定了自己的一贯猜测——他生就是个风流多情的模样儿,才写的出那么些个风流多情的文章。
头上飘过一朵红红的云彩,笼罩得本监国也红晕起来。
本监国目不转睛,继续看着。
公子多情坐在床边的书桌旁,翻开了一个纸本,封皮上写着“不”什么什么“情”。
虽然看不分明,但本监国可以断定就是《不知所起的情》。
公子多情曾向我提过,他要字字写实,将与心头所爱之人的全部情爱经历一字不漏地记下。
里面,会不会有我们通信的片段呢……
我兴奋地看他一页页翻开,纤纤玉指在纸上摩挲着,口中振振有词,听不分明。
翻至中间空白页,他停了下来。
执笔,蘸墨,冥想片刻,便优雅写来。
会不会在写“许久未曾通信,不知她是否安好”?
我曾想过他会在花前月下,执一把折扇,吟诗颂对。
也曾幻想过他的诗只为我一人而作,每篇故事幸福的女主人公也全是我的幻化。
我一颗心腾腾地跳着,不禁学着他的风格,做起了诗——
我把你的名字写在纸上,一遍一遍,画花了四书五经。
我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一句一句,口水打湿了枕头被褥。
公子多情,多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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