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一起走好了。
日正当头,肚子在吼。
我走过去,拨拉拨拉慈相,他还未醒转过来。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传出去该坏了本监国的名头。于是,本监国慈悲为怀,使劲儿地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扯了一只胳膊,往身上一搭,拖着走。
慈相长得纤细,却不是一般的沉啊。要不是本监国从小儿淘气,料想现在走上一步都该困难得很。四下无人,只有灌木相傍,我哼哼着从绝代哥哥那儿听来的小曲儿,给自己做个伴儿。
太阳烤得我直冒烟儿,没走多久,汗珠便大颗大颗地淌了下来。
脑袋四周嗡嗡作响,我每踏出一步,便觉身上重了一分,胸口憋闷气喘不匀,嘴唇干涩渴得紧,一句歌儿也唱不利落了。
身子一晃,向后倒去。枕在慈相身上,我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终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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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香味儿,本监国睁开了眼。
时已入夜,身前篝火熊熊地燃着,木柴噼啪作响。慈相盘坐在地,翻转着手中的木枝。
我精神一振,爬了起来。
“你醒了。”他回过头来,缓缓一笑,火光映得半边脸泛着红晕。
“唔,你也醒了。”我直直地奔着他手中的烤肉就去了。
他笑着:“刚捉来的野鸡,还没有烤熟,再等等吧。”
我
第1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