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四周一群汉子骑在马上,打着哨子,吐着唾沫,哄着笑着。
黑壮汉子从怀里掏出麻绳,三两下将四只马蹄绑作一处,又将绳头在胳膊上绕了系住,飞身一跃跨上另一匹枣红马,整个过程连贯麻利——漂亮啊!我暗暗感叹。
“走喽!”汉子策马扬鞭,绝尘而去,马肠子撒了一路。
尘土飞扬,沙石满天。
在这鸟拉屎野鸡下蛋的郊外,本监国老实儿地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瞅着十几匹马远去的背影。
我扭肩摆胯地好容易向左边儿蹭了过去,抬头,用下巴在慈相肩上磕了磕:“子姜啊,人家都走了,你也该醒了。”
他还没反应,本监国心中无限悲凉。自己慢慢儿跪了起来,歪着脑袋望天儿——初遇打劫,又有慈相这样的高手在旁,竟落得个如此狼狈的下场,善哉善哉!高手哥哥,我想死你了!
方才事发突然,本监国却处变不惊。
料想慈相胜得绝代哥哥一筹,定然能将这十几个蟊贼瞬间摆平。
于是本监国老实儿地在马车里坐着,却见慈相也镇定地端坐车中,只是冲着我微微地笑。
这便是“公子多情”的武侠中提到的、也是本监国最为推崇的“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帷幄在心中”的至上境界啊。本监国面露笑意,很是期待众匪贼将马车团团围住,慈相云淡风轻,招招致命,翩翩然将他们一举拿下。
我就一直笑眯眯地与慈相对视着。
当马
第1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