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手感却也是不错,阵阵温热透过掌心传来,水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扬思啊,你手疼不疼?”小皇帝头左右歪歪,懒懒问道。
不疼啊,这问得好生奇怪。
唔?本监国方才居然没用毛巾……
真是有失体统,再辉煌的场面本监国都在“公子多情”的里见过,今日怎么这般慌张。
我将毛巾抓在双手,胡乱擦了起来。
我定了定神。“铭宣,你是问这几天慈相过得好不好吧?”
他不语。
“慈相和我一路走来,虽说旅途劳顿,但总是风采奕奕,蜂旋蝶绕。”关键词句说罢,我静侯他的反应。
他轻轻地吐了口气,许久没有下文,我只得继续往下说。
“不过你放心,前日与慈相聊起,他言语间吐露出对你的情谊,似乎有难言之隐。”
他左肩微抖,突然转过头来,又慢慢转了回去。
毛巾推到他白皙的脖颈,正中红色的斑点已然半个指甲大小。
“这斑点像是随我长大,太医只说不妨事,我也懒得理会它。”
往事又浮上了我不辽阔的脑海。
彼时我们都不知对方身份,他只知我相貌极丑没有玩伴,我只知他被叔叔教管极严,还不如我时常钻个狗洞来得自由。对他,我十分同情,少不得也顺着他点儿。
那时候本小爷本着知识普及的态度告诉他小鸟儿生下来其实是没有翅膀的,光秃秃和小猫没得两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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