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以心事想告,如公子嫌烦闷,谷冉也不再叨扰。”
我心中欢喜,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也好。
嘴上说道:“小姐严重了,若苦某可以尽一份薄力,定然是乐意效劳的。”
谷冉缓缓道来:“我是庶出,母亲去世得早,从小就不受待见。只能学些女工歌舞,只觉没有一丝滋味。”
她顿了顿,在地上坐了下来。
我也不客气,在她旁边坐下。
“但我从来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又极爱幻想,凡事都喜欢与大妈父亲对着来。于是自小就偷偷摸摸,做些个出格的事情。”
我来了兴致,“不知小姐何所指?”
谷冉却不接话,“我总是想将清汤寡水的日子过得有些滋味儿,便攒了私房钱,伙同管家李叔在镇外开了间面馆,偶尔扮作丑陋小厮,迎来送往,也算长些见识。”
唔,和我颇有些相似。
谷冉继续说:“因为面相丑陋,总会受些客官的白眼儿,但一日,竟然有人动起手来,幸而一位客观出手相救,谷冉才得以安然无恙。”
我心说,小姐,怎会无人相救,你店里的伙计也不能是吃素的吧?
谷冉缓缓看向我:“那家店就是‘人面桃花’,慈公子就是救我之人。”
我回想一下,她眼神伶俐,确如当日小二,分毫不差。
慈相果然是个招摇的,走到哪儿都有桃花。
“原来姑娘与慈相是一见钟情,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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