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哥放出话来:“老爷啊,我饿了,前面就是面馆儿,咱先停下吃点儿东西吧。”
我应道:“去跟慈相说一声吧。”
我瞅了瞅小皇帝,他跟我甩了甩手,我便毫不客气地下了马车,留他一人在车中温习大作。
慈相迎了过来。一路颠簸,他面上并无倦色,一身素衫齐整干净。
“路行许久,扬思定是劳累得很,本该早些歇脚。”
我笑笑,尽量不看他那柔媚样子。
“好说好说,难为慈相为我着想。”
绝代哥哥吐了狗尾巴草,从袖中抽出一个帕子。
绝代哥哥跟我爹投缘得很,俱是放屁打嗝样样精通(说梦话什么的,我就不大清楚了),据我观察,比起我爹,他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独特的一处便是——花花草草,四季能找到的花草叶茎,他总是随手抓来,随意地咬上。
我曾问他为何如此。
他回答我说:“知道什么是帅哥吗?”
我摇摇头。
他将嘴里的胡萝卜叶往唇边一撇,继续说道:“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接着问:“你可见过第一高手佳人如我这般?”
我还是摇头。
他一乐,将胡萝卜叶在嘴唇上挑了个转儿,很是得意地说:“所以,本公子是最帅的。”
我边摇头边说:“绝代哥哥所言极是。”
他现在正把帕子往我脸上一挡,在脑后打了个结儿。我心想,绝代哥哥悉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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