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策马跑了起来。
呼呼的风声贴着耳朵,我缩着头,我张开嘴,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口西北风给呛的噎回去了。努力了半天,扬声问他:“距离大营还有多远?我怎么觉得你这马很累啊?”
皇祈一把将我拢在怀里,抖开披风帮我遮风,顿了半天,沉声道:“我两日前便与大营失散了。”
我瞪大眼睛,惨叫一声:“什么?!”
与大营失散,如何能赶来救我?!
皇祈将我的脑袋按回去,淡淡道:“以后再说。”
前有狼后有虎,还没有大军相护。凉州往前便是胭脂山一带,戈壁上一望无际无法藏身,皇祈断然策马向山中跑去。
一路上坡,马匹本就很累,如今又驮着两个人一直往上跑,渐渐也有些体力不支。耳听着喊杀喊打的匈奴人慢慢追上来,皇祈采用了和画未如出一辙的方法——
反手就把一柄短匕深深的划破了马屁股。
马匹惊痛之下速度骤然达到了顶峰,一路带着我和皇祈二人就往树林深处跑去。它这一下跑的太快,加上旁边不停的有树枝横着,我被树枝抽的连
☆、洞房昨夜停红烛
就在我纠结是不是该拿一匹匈奴人的马,趁天黑前赶去最近的镇子的时候,皇祈带我在胭脂山里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处木屋前。^/非常文学/^
这木屋不旧,但并不是刚建好的样子。里面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水缸里的水都是满满的,柴火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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