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男人都死了,而且都还不是同辈人,她还真是不嫌丢人。
但我就算再同情吕玉盈,也不可能在她面前对朱敏破口大骂,只好说:“罢了,这事你不要管了。合适的时候我会提点她的。”说完对那小丫头道,“那日来哀家宫里报信的是你么?”
小丫头叩头道:“回太皇太后的话,那日来报信的不是奴婢。”
我心想,那就好。那天把来报信的给打了,要真是你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讲话了。于是笑道:“哀家瞧你倒是懂事,不似那日报信的丫头那般莽撞。太后平日辛苦,你们也要好好伺候着。这几碟点心是哀家宫里刚做出来的,赏与你跟那日的小丫头罢。”
送走了吕玉盈,我跟哥哥简单的说了几句,又匆匆见了舒十七一面,结果发现舒十七居然换了一件带刀贴身侍卫的宝蓝色锦衣。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穿如此正式且有着彩色的刺绣的衣服,一时间竟有点呆。舒十七见我过来,笑了笑对我道:“思来想去,觉得若没个合适的身份实在不好时常留在你身边,这衣服你瞧我穿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