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爹爹不愧是我的爹爹,立刻又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让我等座?”
于是事实说明这小二果真不知道爹爹是谁,不过天子脚下京都之地,与上位者沾亲带故者不计其数,自然不敢轻易得罪。小二立刻道:“这个,这个……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只是小人真的不敢欺瞒,这店里真的已经满座。不过楼上有几桌兴许还有空位,不如您挤挤,一起坐?”
铁一般的事实之下,我和爹爹也不由低头。我心想,方才连仲甫还跟我哭来着,现在一起吃顿饭应该也不算什么。于是两人一同向楼上走去。
连仲甫独坐一个单间,我和爹爹埋头走着,突然发现旁边的一个雅间是空的。
对视一眼之后,爹爹不愧是我的爹爹,两人浑身一抖,立刻一同钻了进去。
坐定,爹爹捋着胡子说:“先帝一向对你寄予厚望,我当初还说你这孩子很是不成器,估计难当大任,却没想到果然还是先帝的眼光准。你现在很是成器嘛。”
我说:“先生教导女儿民族大义,女儿不才,未能领会先生精髓,却也知道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如今陛下地位受到威胁,女儿作为太皇太后,既承了先帝口谕守护陛下,便决不能让任何人损害陛下万一。”
爹爹分外震惊的看着我,说:“……你果真是安子?”
我想了想,补充说:“但凡哪个女子能像我一样,自小就被困在家里学习这些,也都能成器。这不能说明你遗传的好,只
第11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