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看恭儿——姑娘,身体还不曾完全康复,先让奴婢带她下去休息一下吧。”
公冶愠看了两眼靳长恭,便道:“嗯,你们先下去吧。”
临走前,靳长恭突然抬头,一脸真挚道:“恭儿很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恭儿实在无以为报,只愿有生之年能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以报恩情。”
本来以这种情形,是要“噗通”一声狠狠地跪在地上,一脸泪水涟涟,以一种坚强却不失美丽,美丽又不失楚楚可怜,楚楚可怜又不失一种柔媚娇态,恳求诱惑的。
但这种复杂的表情太刷新靳长恭的底限,更何况要让她跪,即便是演戏,那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她是挺直直地站着,双眸如映月照溪,光粼琉璃,有一种异样妖湄的光泽,透过空气,直直望入公冶愠的眼睛,以一种烈焰之火点燃了公冶愠心底的一种隐藏的火热。
虽然这种情况下施用傀儡术是犯规,可是原谅她实在没有啥时间消耗了。
而侍琴一听这话,心中亦燃起了一把火焰,脸色铁青,她已认定了靳长恭便是那种不识好歹的贫家女子,想趁机赖上公子享受荣华富贵,一时气得直喘大气。
“公子他根本不需要奴婢了,况且救你的是外面那些船夫,你要谢便去谢他们,想以身相许便也去相许他们!”
这一句不符合身份的话,侍琴脑子一冒烟,便冲口而出。
而靳长恭微愣了一下,斜向侍琴,想不明白,这侍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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