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快,足足在海上航行了约十日才抵达,这个岛是离八歧坞最近的一个小型石礁岛,到达目的地后,靳长恭从大货船上卸下了一只小型木船,这是货船备用救生的,然后很干脆地就放了船上所有人离开。
接着,靳长恭三人再重新换了一身行头,等到黑夜入幕,便利用小船礁石掩饰着,慢慢朝着那座神秘的八歧坞靠近。
——
八歧坞
一间幽暗的房间内,窗户跟门都用深沉的黑纱密密罩住,屋角的锡鼎里有袅袅的沈香青烟升腾起来,屋里极静,有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少主……”
一张红木雕花八宝床,密密的被一色绣了几枝妃子竹的烟雨纱所遮了,见不得里头的摆设。
单凌芸半蹲地床沿,看着侧卧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柔声缱绻道。
“明日,明日便是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你,你难道就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吗?”那幽幽的声音,有着失落与痛苦,也有着期待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