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它,它不在师傅手中,我,我们未,未——”未什么,他一直不肯透露。
看来已经不能再继续诱导了,否则他不是通用坚强的意志力清醒过来便是下一刻变成一个白痴!
靳长恭轻叹一声,果断出手点了他的昏穴,她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间,果然一开始该循序渐进才行啊,第一次干这种勾档,她太急于求成,于是导致她最后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甚至被操纵的傀儡差点被刺激得崩溃。
点了昏穴后,赫连眦暽便整个人放松下来,沉睡了过去,靳长恭亦趁这个机会,在他身上到处搜寻了一遍,找出了几包粉沫,不清楚是毒还是药,具体成份也不明,而像腰牌、令牌之类的什么一枚也没有,最近只找出一根木簪子。
靳长恭将木簪子翻来翻去看了一遍,总终在木簪子尖端处找到了一个“西”字,看材质只是一块随处可见的木斗雕刻而成,并不算多贵重,但赫连眦暽却一直贴身带着,且她观察到这个“西”字处被摩挲得平滑,看得出来赫连眦暽很重视它。
而恰好也是凭着这一支木簪子令靳长恭之前感到的怪异违和感得到了解释。怪不得她能这么轻易混到他身边,原来这个赫连眦暽真的对“穆子西”一直以来念念不忘。
看过他的资料,她知道当初赫连眦暽与穆子西两人属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虽然不一定懂得爱情,但感情却是不浅的。
到后来他们李家得罪了夏国一方权贵被一则子虚乌有的指证获罪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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