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赌银子嘛谁不想赢呢?
但偏偏眼下这个赌场战局却没有多少人围过来,靳长恭扫了一下檑台柱上标签上的编号——“四”。
要说这擂台号数分明偏底,下的起步赌资亦很平民化,不像超过八擂台的起步就必须下注上百上千一局,可为何就没有人呢?
“md!让你个倔驴子不肯认输啊!该死的女人!如果这一局你输了,你就必须乖乖跟老子回去暖床舔脚了!”一个面无二两肉,长得尖酸刻薄,浑像一只黄鼠狼的猥琐黄牙男人,他跑到擂台边上直嚷嚷,直踢着柱子亢奋着。
他身后簇拥着一群身着不凡之人,他们都吆喝起哄的,吵吵闹闹看来是一伙的,都以他马首是瞻,一边于旁边添油加醋,一边赶跑那些想接近四号擂台的看热闹的人。
原来他们就是原凶啊,靳长恭用指尖抬了抬帽檐,望着前方一幕了然一笑,她神色莫测,而雪无色瞧见那个“黄鼠狼”微微正色,他伸手拉住了靳长恭,摇了摇头,张口欲言却哑口无言,神色颇有些无奈。
靳长恭看他有事相告,视线便扫向玥玠。
玥玠双眸秋波流动,盈盈一闪,却也不知道如何动作,雪无色已然能够“啊”地一下出声了。
雪无色愣了一下,见识了玥玠下蛊的神奇手段,倒也不惊奇了,他小声于靳长恭耳边道:“陛下,那人乃魑魅地界之主的儿子,平日倒是在尊下得宠骄纵得很,且为人残暴手段血腥,但生平十分爱好美色,最近听说他看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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